膀,“到了该你表现的时候,记得抓住机会。”

“我没那么混蛋。”程朔笑骂回去。

拿过药和温度计,程朔跟徐青青道完谢后又去自助餐厅拿了些早点回到房间,看见傅纭星依然在床上,悬着的心总算放下。

傅纭星看起来很疲倦,靠在床头像是又睡了过去,他皮肤白,面颊下的那抹薄红更加明显,阖眼看起来像是一个需要轻拿轻放的易碎品。

程朔伸出两跟手指贴了贴傅纭星的面颊,出去这一会儿功夫,温度烫得吓人,轻轻拍了拍,“起来了,量体温。”

傅纭星睁开眼睛,鼻腔里闷闷地挤出一声‘嗯’,大概是真的烧懵了,伸出舌尖咬住程朔递过来的温度计。